“不,不一样的。”庄冬卿脑子有些乱,捡着能想到的说,“要生的话,得动刀子,要打掉,也不只是用药那么简单。”
“赵爷是西南的神医,若是你不要,由他操刀,不会有问题的。”
啊?
啊?!
庄冬卿被吓得肩膀一缩,惊道,“你是想让我打掉这个孩子?”
“不是。”
否定得快,语气极为坚定,岑砚:“我只是不喜欢勉强。”
“有没有这个孩子,我都还好,但是之于你,意味可大不一样。”
“不考虑我,也在没有后顾之忧的情况下,我想听听你的想法。”
平稳从容的话语镇住了场面,也稳住了庄冬卿的心神。
吞咽了下,庄冬卿垂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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