弦锦一面说,一面微微偏头同玄又对视一眼,皆在对方眼中瞧见了相同的想法。
适才听四皇子所言,变数应当是出在太子暴毙一事上。
至少,在太子暴毙之前,正和四皇子历劫的轨迹皆是对的。
而太子半生未曾远离燕京,那便有极大的可能是死在燕京。
玄又心知,这事儿的主谋定是还留在燕京,大抵是不得离开京城。
大楚的武将常外出定家国,那留在燕京的,便只有文臣了罢。
可自他十七到如今已有了四年,从谋反的心思生出来,再到如今的部署,算满了,也不过四年。
弦锦如何想,都觉得此事另有隐情。
能给燕京传信,且燕京给的回信内容又是朝中要事,写回信的又是他那皇子妃。
单单一个皇子妃竟能知晓这偌大的朝堂中所有的事儿,那这小子的布局定是早早便开始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