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皇子到底还是对他这个师尊和半个师尊留有了几分敬重,心下稍加思索片刻,便说出了实情。
“师尊不晓得,我十七那年,太子兄长暴毙,父皇便没再立过太子,直至如今,父皇年老体衰,却依仍旧有立储的心思,”
“而宫中,我那些个皇兄皇弟皇姊皇妹,早已起了诸多心思,深陷皇位在争夺中。”
四皇子说着,回身望向帐中正中高高挂起的大楚版图,道:“如今的大楚,各地百姓现下虽依然安好。”
“但各地的官府贪污不断,一旦我那些个心术不正的兄弟姊妹成了储君,日后继承了皇位,那我大楚万万民百姓,就真的是处在了水深火热之中。”
他一面说,一面忽地回身直直地望向玄又,“故而,徒儿想将这样的苗头尽早掐灭。”
闻言,玄又微眯双目,“所以你便想谋反?你就这般确定你是个贤明的好皇帝?”
说罢,她也不待四皇子出言,又道:“你可晓得你这般作法,同你口中所说的,那些个深陷争夺中的兄弟姊妹无甚区别。”
弦锦晓得她的意,顺势接过话茬。
“这并不是你想要谋反的理由,你说了这样多,可我观你,到底还是想要那个位置罢了,并不是真的想要为百姓做出些实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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