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那日起,新帝便明白了,即使神仙,也不得干预凡间的事儿。
可楚长安将将失去父亲母亲、兄弟姊妹,还有他的皇子妃,如今,就连他你许久都未曾见到的师尊又要消失了。
从皇子到新帝,他失去的太多了。
纵使他已身为帝王,知帝王家必定是孤家寡人,却依旧不死心的,留有不舍。
楚长安立在御书房门前,脚步不自觉地往前上了两步,嗫嚅地问:“师尊,您这是又要走了么?”
闻言,玄又攥住弦锦的手一顿,抬眼望着面前丧妻丧父丧母的小孩,神色难免附上了怜悯。
可更多的却是悲切,她突然年前,自个儿同弦锦比之他,其实也是差不多的,丧父丧母。
可那些个日子,已经过去的太远了,远到看不清自个儿儿时的模样了。
她同弦锦尚且还有可以记恨的,但楚长安却是没有了,他如今,唯一的念想,大抵也就只有大楚的黎民百姓了。
活了这这样,悟出了命数,也瞧淡了不少事。
与少年时的意气风发相比,更似是那真正的被供奉在庙宇之上,那个悲天悯人的神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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