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等不及细想,扶柏同六识已先行一步御风离去。
友一凝见状,当即隔空画下真言,霎时间,一道灿金色自宫中飞出跃过南天门,直奔常羊山。
下瞬,司命星君与蓬莱仙岛岛主便消失在原地。
新帝将将下朝,偌大的御书房中就已只剩下玄又和弦锦。
先前同自个儿师尊常在一处的几位早已不在屋中,新帝虽知师尊的挚友大抵不是甚么凡间的术士,应当也是天上的神仙。
常伴这些个看似亲切实则离的很远的长辈跟前,他早已是做好了离别的准备,可离别总是伤感的。
新帝曾在起义之时,就问过当时任他身边左将军的友一凝——
既是神仙,那为何不用法术来助他起义。
那时的司命星君只瞥了他一眼,神色淡然。
言神仙不是万能的,决定起义是你的事,即使是神仙也不得动用术法干预,假若我今日用术法助了你,那日后是不是还需用术法助你治国。
再者,我都用术法助你起义成功了,又用术法助你治了国,那我又为何不自个儿去做那个皇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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