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三十多万年都过去了,再多个几千年几万年也不急,更别说这才百日有余,待彻底处理那云阳帝君后,再细细的去说此事,也不晚。
命魂还在玄又手里,她跑不掉。
而弦锦同样也跑不掉,命魂都将要拴在一处的儿人,怎会跑得掉?如何能跑得脱?
绝无这个可能。
翌日,以秋枫领着友一凝出去喝了两碗肉粥再往回走时,昴日星君也才将将当值。
昨夜睡得早,又无甚么事儿,友一凝倒也不似昨日那般着急,待肉粥喝完回去后再去叫三人也不迟。
不承想,方一踏入客栈,便撞见了嘴上叼个糖饼坐在客栈二楼看弦锦翻话本子的玄又,还有一个将将要出门的少卿。
操碎心的以秋枫长舒一口气,悬着的心方一放下,就听见友一凝同少卿的窃窃私语。
听了半晌,大体不过是玄又同弦锦的那些流言风语。
以秋枫一口气又哽住,她是真不晓得,为甚么经过上回被青阳帝君与玄冥帝君那般威胁敲打,都成那副惨样了,这才过了几日,怎又开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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