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见她的笑声,玄又真真是委屈极了,气急败坏的道,“弦锦!少卿此番可不单单是骂我!她还说你坏话!”
瞧着眼前人委屈的连虎耳朵都耷拉下来的模样,弦锦连连咳了几声,这才止住散不去的笑意,“她骂你的,我都听到了,你倒是同我说说,她是如何说我的?”
闻言,玄又敛起脾气,眼中闪过试探,眉角上扬,语气同方才相比,变软了一些。
“她说你利用我。”
“那是她不识好歹了。”
弦锦定定的望向她,面色如常,待看清她眼中的试探后心下明了。
“瞧起来,我上回说她是年纪大了也的确是个事实,不然怎会如此胡言乱语的说你只光想不说呢,改明个我给你骂回去。”
不过一句,弦锦便明白了玄又的心思。是了,是开窍了,但是不敢说,也不敢问。
听得弦锦所言,玄又倒是松了口气,三两步上前凑过去,同她要瞧着手上的话本子。
时候未到,万物皆是尚可徐徐图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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