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时辰一晃即逝,临到宵禁时,街上凡人皆是三三两两归了家。
可凡间有宵禁,但天神没有。
施了个术法在身上,隐去身形后,玄又同弦锦一同站在高处俯瞰只有少许还燃着烛火的人家,也算是一道看了场别样的美景了。
“玄又!”
弦锦叫住正专注玩着从商贩手里买回来的袖珍小剑的玄又,颇有兴致的往那黑漆漆一片的城外一指,“走!我们去那儿转转!”
方将袖珍小剑收起来的玄又猝不及防被弦锦拽住了腰间的系带,被她拽个踉跄,有些慌张的拽住她的手,借着力才站稳。
同弦锦相处了许久,玄又头一次正确的认识到她的力气。
可当她和弦锦一道化作清风向城外而去之时,玄又忽地想起之先前蓬莱的时候,她也是这样拽着自个儿的系带,施术领着自个儿偷跑出去的,虽然那时还有个友一凝帮衬。
可玄又难免会想弦锦怎就这般喜欢拽她的系带?
每一回是这般如此。
玄又裹在清风里,沉默了半晌后,又默不作声的把自个儿腰间的系带系的紧了些,好叫余下的部分更长了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