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,她就见那时的奎木狼眼泪唰地就冲了下来,到那时,玄又才晓得这奎木狼,竟是个爱哭的性子。
听得此言,弦锦忽地念起不久前,替玄又到穷桑城传信,见着她大气都不敢喘的奎木狼,登时心生疑惑,“依你这样说,那奎木狼的原形同这大不相同咯?”
“那是自然,我好些年前捡到他的时候,他还未化形,一身白色的皮毛混在西牛贺洲那群小虎崽里头,是一点儿都瞧不出来,后来又去青丘,被无狐氏的调戏几下就躲在寝宫半日不敢出门。”
玄又耸了耸肩,又道,“别看他长得高高壮壮的,胆子却是小的可怜。”
此话说的倒是不假,弦锦认同地点头。
猝不及防一黄澄澄的糖人被递至眼前,弦锦抬眼就对上玄又含笑的眸子。
弦锦听见她说,“我方才尝了另一个,觉得这糖人真真是不错,便想着把另一个同你分享分享,青阳主君应当不会不给我这个面子罢。”
第28章爱拽腰带与月老庙宇
但见玄又举着糖人,望着她看了许久。
弦锦也不晓得自个儿是怎么一回事儿,就如被青丘的狐狸蛊惑了一般,就着她的手一口咬下糖人的半个脑袋,甜味登时就在口中化开。
玄又乐呵呵地收回手,把剩下半个脑袋咬掉后,又带着好奇的瞧她,“哎弦锦,那奎木狼捏的一点都不像,你是如何看出来的啊?”
弦锦嘎吱一口咬开口中的糖块,略微口齿不清地道:“那每个泥人前面都有个字牌,一看就晓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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