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句青阳小儿到现在还记忆犹新。
烛火明明灭灭,营帐内只有钟山烛阴氏的副将翻阅玉简的声音,弦锦把自个儿藏在昏暗的烛火之下,挥手让副将退下。
面前摆放的砚台里盛放的墨几乎要溢出来,显然是磨的多了些,弦锦支着头,无端的想起以往的诸多回忆。
青阳帝君。
真真是许久未曾听过了。
上一次听他人唤她青阳帝君好像还是二十万年前。
到底是二十万年,还是十多万年,弦锦也已记不大清楚了。
日子真是过得太久太久了,久到让弦锦几近忘却曾经的自个儿是个甚么模样。
是鲜衣怒马,亦或是肆意洒脱?
总归不是现在的样子。
青阳帝君。
青阳主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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