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卿到扶柏跟前去看先前被她划掉的那个名字,却发现正是谦部主将的名字,“划的不错,他没那个脑子做出这事儿。”
“你倒是把人看得通透,”玄又打个哈切,戏谑的刮了她一眼,“我先回去了,与皎一个人呆在帐中,我不放心。”
青帝撇撇嘴,“甚么叫我把人看得通透……”
“少来,若不是你不在上界,此番又怎会是我来担这事儿?”扶柏学着玄又的样子也刮了她一眼。
“不说了不说了。”
少卿自知说不过她,挥挥衣袖,几个闪身便出了营帐。
弦锦见状饮尽杯中茶,也准备退出去,朝扶柏象征性的拱了拱手。
“青阳帝君。”
闻言,弦锦脚步一顿,回头就对上勾陈大帝晦暗的眸子,她抿了抿唇道,“我不是。”
扶柏没过多去在乎称谓,于她而言,称谓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东西,便自顾自的说下去,“是冲你来的。”
“或许是。”
弦锦没过多停留,撩开营帐时蓦地想起前些日子和玄又在南部瞻洲的事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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