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陈斛买了单,半抱半扶把人带上车。
在进家门之前,一切还称得上正常,后来就……
随着门锁落下的声音,付莘熟练地脱下内衣,解除身上禁锢,独居时随手乱扔就算了,这次她更是直接塞到了陈斛的手里。
不仅如此,她还多管闲事地要把陈斛那身碍眼的正装扒掉,她不喜欢家里变成办公室,所以向来对陈斛没有规矩,动手动脚是常态。
她是喝醉了,不负责任地为所欲为。
陈斛清醒的不得了。
试问平生最亲密无间的人对自己的身体胡作非为、上下挑逗,到底几个柳下惠能坐怀不乱。
“别动……”付莘急切地扯掉衬衫的扣子,密密麻麻的吻落在陈斛的锁骨和喉结上。
陈斛自然没那么容易让她得手,他圈住付莘两只手腕,反剪到身后。
“干嘛。”付莘像一只不知魇足的猫咪,在零食袋被主人收起来时发出叽里咕噜的抗议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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