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凶!
付莘顺势将脑袋埋进陈斛怀里,环住他的腰死活不肯再动弹一下,哼哼唧唧撒着娇怎么都不松手。
陈斛轻轻叹了声气,没听错的话,语气还有点幽怨:“认得我是谁吗?”
付莘记仇:“谁啊,不认得。好奇怪哦,你无名指上的婚戒怎么跟我送我老公的一模一样。”
嘁,不过感觉是冒牌货来着,没她正牌老公温柔。
陈斛拍了拍她的脑袋,觉得好笑:“嗯,看来醉的不轻。”
付莘那么嘴硬的人,见鬼了才会承认,她辩白:“我酒量好的不得了。”
“要回家,还是接着玩?”
“你陪我们玩吗?”付莘含糊不清地反问。
“今天有点累了。”
“那回家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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