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弈揪着楚流青的领子逼问:“你到底给我们下了什么毒?”
楚流青笑吟吟地说:“哎呀,慌什么,我才不会像你们那么狠毒呢,这些蛇毒只不过是让你们阳.痿一周罢了,不是什么大事啦。”
当晚,楚流青一张脸又被打肿了。
纸包不住火,这件事最终还是被姜渔知道了。
这次他连巴掌都懒得扇了,看着罚站一样杵在自己跟前,神色各异的四个男人,头一次觉得脑袋疼得要裂开。
从前他觉得人多点儿就多点儿,也就是多个免费工具人的事儿,四个不同功能的按.摩.棒换着用而已,但现在看来,只要这四个人呆在一起,他就永远没有安宁日子。
这四人跟牛皮糖一样,甩也甩不掉,就算他离开这里去他乡生活,他们一样可以轻而易举地找到他,缠着他不放。
那么唯一可行的办法,就是选择其中一个最顺眼、最听他话的人,让另外三个彻底死心。
至于后面万一哪天他厌了倦了,再甩掉就是,甩掉一条狗总比甩掉四条狗容易。
姜渔不动声色地考虑了一周,最后在一个风和日暖的早上,神色平静地对所有人宣布道:
“我打算和闻峋结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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