埃塞俄比亚高原上,楚流青看了眼自己手上被树皮磨出来的唯一一道小擦伤,声情并茂地带着泣音说:“有呢,主人,小狗好痛哦。”
姜渔不知道那边是什么情况,一听声音里也带了些急切:“那那些狼呢?你现在安全了吗?”
这次那边传来的回答有些犹豫:“狼...嗯...唔,安全了,宝宝好关心我哦,喜欢宝宝。”
姜渔直觉有哪里不对劲:“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?”
那头,楚流青瞥了眼七零八落的一地狼尸,再与盘踞在自己肩膀上的小青蛇对视一眼,委委屈屈地说:“宝宝,都是小青把它们毒死的,不是我干的呢。”
“......”
果然,比起楚流青,他更该担心的好像是埃塞俄比亚的生态环境。
姜渔:“你还是别回来了。”
他啪地挂了电话。
楚流青当然还是回来了,不仅回来了,还趁姜渔不在的时候放蛇把剩下三人全都咬了一通。
闻褚徐三人如临大敌,去医院做了一大圈检查却什么都没检查出来,心头不安更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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