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继那天在闻淙墓前后,闻峋第二次在他跟前跪下。
男人低着头,垂在身侧的双拳紧攥,高大身躯微微发着抖,像是原本倨傲骄恣的人,硬生生逼着自己放下了全部的自尊。
“对不起。”闻峋声音涩哑,“我保证...以后都会听你的话,不会再惹你生气了。”
他抬起一双通红的眼眸,颤抖地望着跟前的少年,仿佛祈求高高在上的神明能够垂下手,给他一丝怜悯:“你可不可以...不要赶我走。”
可神明的眼里依旧没有一丝的波动:“你的保证太廉价了,我一个字也不会信。”
闻峋盯着他:“那你要怎样才肯相信我?”
姜渔看他半晌,忽然开始在手提袋里翻找起来,闻峋到这时才看清,那袋子里装的似乎是一些宠物专用的衣服和玩具。
可最终少年从那堆玩具里面拿出来的,是一个头戴式的金属止咬器。
姜渔手指把玩着那个精致的笼子,轻描淡写道:“不听话的狗,只有戴上止咬器才能进屋。”
闻峋红着眼睛,眸子里翻涌的情绪几乎烧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