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峋想要伸手去拦电梯门,可少年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神让他退却,那眼神传达出的意思仿佛是姜渔压根不在乎他道不道歉,也不在乎他说什么,因为他在姜渔心里根本就没有位置。
这样的认知如同刀子般搅着闻峋的心脏,几乎将他逼疯。
最终,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电梯门在眼前合上,看着不断变换的电梯数字带着姜渔离他越来越远。
日头渐渐落下去,黄昏从天边漫上来。
闻峋如同一尊雕塑般站在电梯门口,站得双腿僵硬发痛,却也没有离开一步。
终于,电梯门打开的一刻,他再一次等到了姜渔,这次,少年手里多了一个手提袋,不知装着什么东西。
闻峋自然没心思去注意袋子里的东西,他堵在电梯出口,红着眼看着里面的少年。
男人身材高大宽阔,立在前面跟一堵墙似的,这里又是老小区,电梯门也窄,姜渔根本绕不开他,只能停下步子,瞪着眼睛道:“让开,好狗不挡道。”
可下一刻,面前的男人却忽然双膝一弯,跪了下来。
姜渔眼底闪过一瞬间的惊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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