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少年又一次因为男人的外出而哭泣后,管家终于忍不住开了口:“先生,小渔少爷...似乎对您依赖得有些过头了。”
而闻淙只是面容温和地看向他:“李叔,你知道的,不是吗?”
闻淙虽然病弱,但面容清俊,眉眼如黛色的远山,不笑时静美,笑时如春风。
可管家望见男人嘴角噙着的笑,却一瞬间透骨冰凉。
是...他是知道的。
他知道姜渔身上的依恋型人格特征,是闻淙一点一滴,亲手养出来的。
少年在孤儿院长大,原本就很缺乏安全感,独立性也很差,生来就有些黏人。可闻淙...明明知道这一点,却没有加以纠正。
甚至,男人故意纵容了这一点,把少年养得像一株依附于他的藤蔓,离了他就无法存活,更遑论生长。
管家把一切都看在眼中,只是潜意识里,他一直不愿相信而已。
他眼看着那个孱弱的少年长大,整整二十年,可时至今日,他都没有看透过闻淙。
看见他的怔愣,闻淙淡淡收回目光,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,用小勺舀起饲料,随手撒在了鱼池中。
男人声线平静,像是终年不起波澜的死水,却又凉薄如秋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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