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淙喜静,管家原以为他会受不了聒噪黏人的姜渔。
但两个月过去了,闻淙仍然没有要将人送走的意思,甚至请来了各行各业的老师,专门为少年发掘兴趣与擅长所在。
无巧不成书,姜渔表现得天赋异禀的古典舞,正是闻淙喜欢欣赏的东西。
没多久,一座足有七层的舞蹈楼在后山拔地而起。
闻淙坐在明亮宽敞的舞蹈房内,望着正随着鼓点专心起舞的少年,浅笑着问他:“李叔,小渔这样漂亮,你说阿峋要是见了,会不会也喜欢?”
管家愕然愣在原地。
还不等他想好如何回答,跳完舞的少年已经欢快地跑过来,鸟儿一般投进身形清瘦的男人怀里,一口一个阿淙哥哥地拉着人往别处玩儿去了。
闻淙开始严格限制少年的出行,从前,在香山小筑里待闷了的姜渔还可以独自出门,到附近的山头去玩会儿,而现在,没了闻淙的允许与陪同,他一步都踏不出去。
少年心思单纯,从没有接触过外界,干净得像一张白纸,经过之前的事情,又对外面未知的世界充满了害怕与不安,即便被这样对待,也没觉得有哪里不对。
但完全断绝与外界的接触后,姜渔的世界便只剩下了闻淙一个人,闻淙几乎占据了他生命的每一分,每一秒,闻淙就是他的全部。
他变得愈发黏闻淙,男人走到哪里就要跟到哪里,大半天没看到男人,就会心慌不安,像是丢了神儿一般焦灼又无助地哭泣。
这样的状态当然是不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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