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问还好,一问,闻峋的脸转得更开了,从姜渔的视角望过去,只能看到男人绷紧的侧脸与下颌线,又冷又俊。
闻峋没回答。
电梯到达负一楼,门刚开,男人就快步走了出去,像是一秒钟都不想再和他呆在一起了。
姜渔:?
他最近没什么地方惹到这个男人吧?
不就是昨晚上亲了一下,但被亲的是他,又不是闻峋,这男人给他摆什么脸色呢?明明昨晚上还表现得不介意,甚至还给他朋友圈点了个赞。
姜渔摁上电梯门,在心里哼了一声。
男人心海底针,真是喜怒无常。
连闻淙的一根指甲尖都比不上。
闻峋昨晚的确没睡好。
他做春.梦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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