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渔有些疑惑地停下动作。
闻峋时间观念极强,每天七点准时下楼晨跑,就算被他扰乱,最多也只是多跑几圈和少跑几圈的区别,绝不会在下楼时间上晚这么多。
但姜渔的思绪只在这上面停留了一小会儿,便不再去想,
管闻峋怎么样,他以不变应万变。
做完一整套练习,姜渔身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。他收了垫子,打算向往常一样上楼洗个澡。
进电梯时,他和里面的闻峋碰了个正着。
男人素来衣着整洁,从头发丝到鞋底板都打理得一丝不乱,可这次,姜渔注意到他的发尖是微微湿润的,看上去像是洗过头,但还没完全吹干就匆匆出门了。
“早啊。”姜渔冲他扬起一个笑容。
闻峋却连眼睛都没有和他对上,目光虚虚飘过他全身,微一颔首,便偏开了视线。
姜渔踏进电梯,若有所思。
“你今天没来晨练,是昨晚没睡好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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