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怡钛当然是听进去了,此时亦不免深思起来。
眼见朱怡钛面无表情,朱伯汲连忙说道:“侄儿这话,您听听就是了,若觉得不对,只管骂我就是!”
“如今不但得罪了宗主,连所有长辈兄弟都得罪了,往后可还有你我立足之地!”
听到这话,朱怡钛当即就想撑起来,可最终牵动痛处让他趴了回去。
“这口恶气我咽下,你还叫我去告罪?告罪他们就能原谅我们?你也想得太简单了!”
“十七叔,有句话侄儿不知该不该说!”
“你能说服他帮忙?”
“唉……你说得对!”
“我先回去了……过些天再来看你!”
“怎么了?”外面传来许氏的询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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