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硬气的朱怡钛已硬不起来,正躺在床上接受妻子许氏上药。
“把我逼急了,我去京城告御状!”
“十七叔,看到没……又来钱了!”
此人衣衫陈旧皮肤黝黑,脸上皱纹犹如沟壑,一看就是饱经风霜的苦命人。
再说朱伯汲这边,当他返回了家里,便有一短衫汉子坐在院内等着。
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事,此时朱伯汲只觉眼前之人无比愚蠢。
这句话,朱伯汲是说给朱怡钛听,果然朱怡钛神色起了变化,许氏察觉后便将银子接到了手中。
正在此时,一個娃娃出现在门口,冲里面喊道:“爹,十五哥来了!”
“婶子快接着吧,以后伱们领了俸禄还我便是,我可相信十七叔的人品!”
“皮外伤,养养就好了,不用麻烦!”朱怡钛答道,他可没钱请郎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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