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察司审案子,是震慑金陵官员的手段而非目的!”
“……”
沉默了几秒,朱景源忍不住问道:“然后呢?”
“所以从始至终,我们真正对手都是金陵地方官!”
从新坐回凳子上,朱景洪翘起二郎腿说道:“四哥,即使咱不使这些手段,你以为胡进安伏法后,这些人就会善罢甘休?”
“不会的……薛家还未上告时,这些人就在互相串联,他们早就有合谋对抗之心了!”
朱景源又沉默了,这些深层次的东西,无论他还是高书言都没想过。
“十三弟,这些……你是如何想到的!”
不管咋说,朱景洪都只是个刚满十五的“孩子”,按道理说他不该懂这么多。
更关键的是,此前朱景源一心练武,从未展露出过人之智,眼下操弄官场的手段实在反常。
朱景洪当然不会说,自己是从前世工作经验,以及乱七八糟电视剧里学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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