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吧!”
勾着腰退出凉亭,何顾谨加快步伐离开了。
“十三弟,这样办事……非堂堂正正之道!”朱景源表情严肃。
谁知朱景洪义正言辞道:“这是当然,但这是何顾谨做的,与咱们有何关系?”
眼见小弟下限如此之低,朱景源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。
作为既得利益者,他自己都没咋出力,又岂能去怪罪朱景洪。
“十三弟,昨日锦衣卫来报,各地官员有往金陵汇聚之势……”
“按察司衙门严刑拷打,这事儿绝对是瞒不住的,若这些官员闹将起来,又当如何?”
其实这些问题,朱景洪早就考虑过了,所以此刻他仍是不慌,反而气定神闲道:“所以呀四哥,按察司的审问,从来就不是重点!”
“哦?什么意思?”
从始至终,朱景源都被牵引着思路,以至于他怀疑自己是个傻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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