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水一瓢一瓢浇下,每次对水溶来说都是煎熬,可他当真不敢睁眼说话,只能继续硬挺着。
也不知此地情况,是否已传到陛下耳中……水溶默默念着。
王府中东厂和锦衣卫的眼线,这一点水溶可以确认,此刻他只能寄希望于皇帝。
又是一桶水热水浇下去,水溶整个人身体已通红,但他愣是一声没吭。
而他越是硬气,朱景渊心里就越不爽。
“我看得换个疗法,胡太医……你不是会金针之法吗?就给水溶治一治吧!”
金针之法不是用来治风寒,朱景渊等于是乱指挥,胡太医便开口要解释。
“六爷……”
没等他说话,就迎上了朱景渊的冷眼。
“还不赶紧治,磨蹭什么!”朱景渊语气严厉,与平日和风细雨的性格截然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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