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不从制度上削减勋贵利益,比如把“降等袭爵”改成“爵不可袭”,否则要全体勋贵团结一心,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。
最要紧的是,世人尽皆恨高踩低,只怕还巴不得他家倒霉。
若知水溶“搅动”夺嫡之事,只会骂他愚蠢无知,倒此大霉也是咎由自取。
这是通行的观念,朱景渊对此洞若观火,所以他才无所顾忌。
唯一让朱景渊忌惮的,是北静王家曾立下大功,受皇帝看重而地位特殊。
可一想到,水溶如此戏耍自己,朱景渊就咽不下这口恶气,所以哪怕被老爹训斥他也要报仇。
“我看水温还不够,再加热一些……”朱景渊语气森冷。
“是!”
底下人不敢怠慢,立刻又换了更热的水,看得赵氏此刻更为心惊。
可在朱景渊呵斥之后,此刻她连话都不敢再说,只能默默为丈夫祈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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