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眨了眨眼,这才意识到粉末是什么。
白雾散尽,身后有人嘀嘀咕咕着抱怨,狄喧在心底长叹一口气,抬眼去看二叔。
二叔面色尴尬地站在中间,眼睛左看右看,忽地落在他身上,像是淬了毒的箭。
狄喧下意识揽了揽妹妹的肩膀,怀里的人仰头看他,目光灼热得他难以忽视。
“哥,”沉葵声音含着笑意,“我以后也要死的。”
狄喧耳边“轰”一声响,视线中能看见的所有都开始一顿一顿地卡帧,虚幻得像梦游。
斑驳的水泥地板变得扭曲,墙角的污渍像蛇一样游动,不远处,漆黑的棺材被拉得老长,像是黑暗的无尽的深渊。
而他的妹妹,笑得温柔,一字一句却生生在他心口割下一块肉。
“三个月后我要开始化疗,如果情况不好,也就剩不到半年时间。”
“你不要把我葬在这里。”
“不用拜佛、念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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