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以棺材为中心层层地包围,她被挤在中间,像是吃满了经验的贪吃蛇一样蜷缩。念经声此起彼伏地响,二叔似乎被赋予了最高的使命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。
好诡异的仪式。
她死了也要这样吗?
二叔正在“咔啦咔啦”地拆什么东西,沉葵突然心慌,扭头去找哥哥。
眼前人头攒动,视线受阻,沉葵挤过几个老婆婆身边,面上仍要装出一副伤心模样,心却在胸腔里越跳越快。
直到瞥见狄喧,眉头微拧着,表情似乎和她一样迷茫。
她和哥哥对视,看见他眉眼无意识地舒展了一下,随后从人缝中一步步挤过来。
只差最后一步,狄喧拥挤着伸出手,沉葵的心跳如擂鼓一样响,抬手去攥。
“哗啦!”
人群的中心突然爆发出瓷片破碎的清脆响声,她下意识扭过头,望见大团白色的粉末喷发着飘起,吞噬了悬挂在中央的白炽灯。
眼前白茫得像雾,前排的人群咳嗽着四散,沉葵被哥哥一把拽到身后。
沉葵下意识要吸气,哥哥的下颌抵着她额头,温热的一片,伸手来捂她的口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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