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叔他们今天来过了,把爸妈的抚恤金拿来了,还有……遗照。”
狄喧低头,瞥了一眼桌上鼓囊囊的信封,又顺着她的手指去看,视线转得缓慢,像是流淌的河水。
桌子正对面的墙上,二叔不顾她的阻拦挂上了爸妈的遗照。
簇新的黑相框,灰色的头像。
客厅的白炽灯映着遗照,在白墙上落下一小片浓黑的阴影,像是流星的拖尾,边缘尖锐而冷硬。
沉葵再回过神时,已经被人一把抱起扔到了床上。
视线里是突兀的天花板。
腰臀被人托着一扯,然后膝盖被握住拉开,她支起胳膊抬头,看见哥哥跪坐在她腿间,腰腹绷得分明,膝盖抵着腿根。
“哥……”她叫了一声。
狄喧手指弯曲,她的内裤被扯下来,挂在膝盖上搓成细细的一条,还带出些透明的液体。
沉葵脸上“轰”一下滚烫。
腿心发凉,被哥哥哄着掰开,视线紧盯在那处。她咬着嘴唇一句话也说不出,眼睁睁看着哥哥俯下身,肩背弯成好看的弧度,张嘴含住阴道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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