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手扶着水池边缘,胸被他拢在手心里揉弄,难以忽视的酥麻,只能抬头去看面前的窗户。
腿软得站不住。
视线中,对面的楼道灯光一明一灭,有人站在家门前打电话,声音透过窗户微弱地响。
腿心难以言喻的酸胀,哥哥的手指抵弄乳房下缘,指尖被温热地压着,一颤一颤地动。
沉葵急促地喘息着,腿根被膝盖抵开。
那人“砰”一声关上门的时候,哥哥一手伸进内裤里揉了一下阴蒂,一手揽过她的下巴要接吻。
沉葵艰难地喘了口气,视线都发热发昏,却突然闻到哥哥嘴唇上的酒气。
她仰头躲开,问他,“你喝酒了?”
哥哥一眨不眨看着她,眼中湿漉漉的,像个耍无赖的小孩一样舔了舔嘴唇,“一点点。”
沉葵想问他,为什么喝,和谁喝的,喝了多少,右手突然被他牵住,讨好似的摁在胸口,掌心感受到胸肌的颤动。
她扁扁嘴,没问。
狄喧揽着她的腰又要贴过来,她余光瞥见桌上的信封,拉着他出了厨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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