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规伸手把张三丰面前的酒钱抢走,一口喝干,斜睨着他说道:“再说了,你一个开派祖师,让别人在自己的门派里面孤立了,你要多找找自己的原因。一个巴掌拍不响,我们怎么不孤立别人呢?”
“你再说一次?这武当山上高层就咱仨人,你也得有别人可孤立呢!”
张三丰瞪大了眼睛,他感觉杨规自从认识了周一仙之后,道德下限再一次深度下探。
三人其乐融融地吃完了饭,杨规溜达着回去睡午觉,声音从身后飘过来,“老周,你下午的见闻课我占了哈。”
“又占!”周一仙瞪圆了眼珠子,“这学期开学一个半月,我就上过两次课,你好意思?这学生问起来,我怎么说呢!”
“害,就说你生病了,这不很简单。”
杨规不以为意,“或者说你下山诈骗,让人家识破报官,你被官府抓起来,关进大牢两个月……诶,这个好,就用这个,接下来两个月你的课我跟老张都分了。”
别说周一仙,连张三丰都忍不住开口道,“不是,老杨,你让人夺舍啦?就你那个好逸恶劳的人性,上课什么时候成你的爱好了,关键上这么多课,你到底怎么想的。”
“你不懂,这将是一个开创性的壮举。”
杨规的脸上写满了憧憬,“等他们高中之后,基本就可以结束基础的道行积累,选择属于自己的‘道’了。到时候我就开启统一高考,让他们选择报考方向。”
“说起这个事儿,你所谓的大学跟中小学到底有什么区别?”杨规这些日子,不是在上课,就是在补课,要不就是在备课,准备怎么折磨学生们,张三丰甚至一直没顾上问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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