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你们不懂。”
杨规一屁股坐下来,把龙首峰“龙羊”的手切上脑肉,整盘端起来,一股脑地往锅里下。
“你知道这感觉有多爽吗?哎呀我这痛快!”
“你看看,我说什么来着,这人早就心理变态了。他就精神不正常。”张三丰撇撇嘴。他笃信道教,崇尚的是清静无为、后发制人,对杨规这种逼别人内卷的行为表示十分愤慨。
“哎,老张,你又说那话。”周一仙表示有不同意见,“能让孩子多学点怎么了,他现在多学一点,将来出了师门,成就就更多一点,就像老杨这种好老师我跟你说,求你都求不来。”
“害,你别跟他说这个,他连老娘们手都没牵过,他怎么懂咱们这些当父母的心。”杨规跟周一仙形成二对一之势,怒怼张三丰,“老周,饮酒不饮,我从青云门郑通那偷来的上好竹叶青。”
“饮啊!来来来满上满上。”
虽然周一仙今年还不到五十岁,但他丝毫不反感自己被个一百多岁的老怪物称作“老周”,反而乐在其中,自认为这个称呼带有一种“仙风道骨”的神仙感,更有助于他下山装高人行骗。
张三丰目瞪口呆地看着两个无良之人勾搭成奸。什么叫我不懂你们当父母的心,你老乌龟有孩子吗?
他一把将杨规手里的酒坛子抢过来,也给自己倒了一碗,“喝酒也不给道爷先倒上,你们眼里还有我这个掌门吗?”
“你是不有病,你不是滴酒不沾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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