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哈!”
文天祥仰天大笑,“我在大宋时,贪官污吏尚敢弹劾,我陷鞑虏后,蒙古酷刑尚且不畏惧,何惧你游侠一柄长剑?文天祥若怕死,早投了元廷了!倒是你,无君无父,无法无天,比蒙古鞑虏尚且不如!”
文天祥周身上下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势大涨,若是儒家弟子看了,必然纳头便拜,此乃浩然正气,神鬼莫侵。
杨规认认真真盯着文天祥的眼睛看了好久,发现他毫无退避之意,就是一腔正气朝着杨规潮涌一般打来,试图让杨规认错。
杨规笑了。
他笑的很夸张,一开始是无声的浅笑,到后来哈哈大笑,捧着肚子缩到了地上,不停地打滚,笑的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哈哈哈哈哈,好,好好。读书人一身正气,不畏刀剑,舍生取义,好啊。”
杨规终于明白了,这文天祥不是忘恩负义,也不是不知好歹。是他从小读的都是儒家那一套父父子子君君臣臣,对他来说,没有什么比阶级上的高低更重要,如果有逾越,那便是失了“礼”。
而在南宋之后,失了“礼”,便是失了“理”,那是世间最天怒人怨之事,在理学的范畴中,那是猪狗不如、人神共愤,应当天打雷劈。
杨过杀奸臣、救忠良、扶百姓、惩奸相,在文天祥看来,别说你平民之身,就算是官身,想惩处也当是弹劾罢免,杀头?我大送不杀读书人老爷你不知道吗?
抛开事实不谈,你杨过就没错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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