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孙殿下毕竟还只是太孙,所做之事,应堂堂正正,使朝中人人信服,使天下尽皆安心。”
“如此方是储君之道。”
“既不能似天子般乾纲独断,也不能如权臣般行阴谋诡计,唯以正合,以事明,才是正理。”
“若想治不法之官,以储君之尊,又何须一个黄子澄?”
“若要掀起如胡惟庸案那一般的大狱,也不是一名储君该做的事。”
“既是如此,为何要关心他不审呢?”
杨士奇摇头,道:“此事我想不通,以太孙殿下的聪慧,应不致犯这样的错误,或许黄子澄一案,还牵涉某位至亲宗室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。
朱允熞却是已听得愣愣发呆。
对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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