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与太孙殿下一般年龄,常日听大人说起他的事,对他好生钦佩,不免为其担扰,你快说说吧。”
朱允熞明亮的双眼闪动,态度诚恳。
杨士奇叹道:“我非局中人,有些事情不明就里,不好断言。”
“比如,我一直不懂,为何太孙不将黄士澄交三司审理,明正典法,却一直关在镇抚司诏狱,罪名亦密而不宣。”
“以太孙殿下的聪明,原应不致于此,或许有我等不知道的隐秘。”
朱允熞听到这里,想要再问,又觉得自己一个小孩子,不能表现得太过于妖孽,刚才说得够多,继续说下去,就有些过了,便在桌子下轻轻踢了蒋瓛一脚。
蒋瓛刚才一直眼观鼻,鼻观心,只恨不能将耳朵堵上,不听这些话才好,此际见太孙示意自己,又无法推托,只好硬着头皮问道:“这有什么不对呢?”
杨士奇笑道:“刑不可知,则威不可测。”
“黄士澄为朝中文官清流之首,他被捕入狱,朝中人人自危。”
“此案不定,人心难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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