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掌柜叹声道:“嗐,他那人就爱讲究排场,心气儿比天还高,老想当大老板,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到底是不是那块材料,听说他去年买了股票,结果赔了个底儿朝天,所以就突然穷下来了。”
“哦,原来如此。”
“当然,我也只是听说,听说而已。”
于掌柜急忙往回找补几句。
赵国砚笑了笑,低声宽慰说:“于掌柜,咱就是闲唠嗑,您别太拘谨。”
于掌柜忙说:“没有没有,我不是拘谨,而是怕误了东家的大事,别再因为我这几句闲话闹出了误会,那就太罪过了。”
“那您有没有听说过,他到底是买了什么股票赔的钱呢?”
“哎哟,这我可就不敢说了,毕竟赔了钱,大旗杆子又是好面儿的人,他横不能满大街张扬呀,您说是吧?”
赵国砚仔细想了想,倒也合情合理,于是便撂下茶碗儿,起身道:“那行,于掌柜您先忙,我再去别处扫听扫听。”
“好好好,您是给东家办事的,我就不虚留您了。”于掌柜连忙起身相送,“改天,改天有空的时候,您再来我这坐会儿。”
赵国砚走到店门口,却又突然停下来,笑着提醒道:“对了,于掌柜,我刚才说的那几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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