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家门里人多且杂,手段不同,就能分出个高矮胖瘦。
在电车上掏皮夹的蟊贼最多,都是宵小之辈,根本不足挂齿;但翻高头、开天窗,有能耐入室盗窃的大贼却不多见,因为风险太大,敢干的人不多,能干的人不多,省城里有这本事的合字,掰着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。
这位“大旗杆子”就是城西地界儿有名的老荣。
他本姓齐,因为生得又高又瘦,所以自称“一杆大旗”。
这名号太过响亮,有犯冲之嫌,奉天城有江家开山立柜,平白多出来的“一杆大旗”算怎么回事儿?
好在他也是个知进退的,眼瞅着江家如日中天,自是百般退让,不敢得罪。
于是,“一杆大旗”就变成了“大旗杆子”。
一字之差,身份地位便也随之降了下来。
大旗杆子早在前清那会儿,就是溜门撬锁的行家,算得上是“荣家门”的老前辈,后来岁数大了,腿脚也不利索,便开始传道受业,带几个徒弟,凭借早年闯出的名堂,渐渐当起了贼头子。
人在奉天,自然也是江家的“靠帮”。
赵国砚得了消息,却不着急盘查,转而又问:“这大旗杆子入行这么多年,总该有点家底,他怎么会过得紧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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