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二爷厉声打断,急忙将审讯拉回正题。
大旗杆子或许真请他吃过饭,但那又如何,今时今日,他必须认罪伏法,这不仅是江家的意思,同时也是省府为了安抚小东洋所作的暗示——这场纵火案,必须要有一个说法。
白首相知犹按剑,朱门先达笑弹冠。
这份道理,大旗杆子不是不懂,而是穷途末路之际,只好哀声乞怜。
蒋二爷指了指身后的人头,紧接着又问:“这死者是你的徒弟吧?”
“是……”
“有证人指出,你徒弟前几天一直都在青丘社,而且还被青丘社的人给打了,有没有这回事儿?”
“这……这,我已经好几天没见着他了,谁知道他怎么就变成这样了?”
“哦,所以你为了报仇,于今日凌晨两点钟,带领这几个徒弟,跑到青丘社杀人放火,我说的可对?”
大旗杆子哭笑不得,徒劳无获地争辩道:“二爷,你应该知道啊,我第一次见到这颗人头,那还是江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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