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旗杆子端出一副要死要活的神情,欲哭无泪道:“二爷……不不不,长官,我……我真没罪呀!”
“你没罪?”蒋二爷冷哼一声,“你十六岁就蹲过大牢,是个惯偷惯犯,这些年都几进宫了,还他妈觍脸说你没罪?”
大旗杆子警醒过来,忙说:“哦,对对对,我是偷过东西,但高丽街那把火,真不是我放的啊!”
“呀嗬!这西塔高丽街昨夜大火,灾情目前还在调查,连官府都还没下定论呢,你倒在这一口咬定是纵火案了?”蒋二爷当即吩咐道,“快把他这话记下来,老小子自作聪明,无异于不打自招!”
两个老柴笔锋转动,刷刷点点,白纸黑字,便加深了齐茂春的作案嫌疑。
大旗杆子是个老江湖,他太熟悉这套路数了,知道所有反抗只是徒劳,情急之下,便开始念起了往日的交情。
“二爷,咱也是老朋友了,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儿,别人不知道,您还不知道么?”
“少他妈废话,我要是什么都知道,还用得着问你?”
“二爷,别这样,您忘了么,我还请您吃过饭呢!”
“放屁!再敢满嘴喷粪,老子先扒了你的皮!说案子就说案子,别扯那些没用的东西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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