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算是个问题,”赵正北说,“不论后不后悔,我都已经是兵了,职责所在,既然是个爷们儿,怎么能打退堂鼓?”
海新年点点头道:“我爹也总这么说。”
“行了!”赵正北靠在沙发上,扭头瞟了眼落地钟,“时候也不早了,你明天还得早起,睡觉去吧,我再复习复习。”
海新年识趣地站起身,别了四叔,便回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。
这房间里还有西风生活过的痕迹,宋妈只是换了床单被褥,屋内的陈设也极其简单,但对海新年来说,却已经称得上是大开眼界了。
他走到桌前坐下来,掏出干娘给的红包,又细细点了一遍,旋即站起来四下寻摸,最后将其掖进随身带来的铺盖卷儿里,犹豫片刻,又抽出一张奉票,揣进里怀,轻轻拍了两下。
夜色渐深,无声无息。
不多时,就见门缝儿底下的一线光亮黑下来,隔壁传来关门声,想来四叔已经准备睡了。
约莫半个钟头以后,大宅里的灯影陆续熄灭。
四下里忽然静悄悄的,仿佛人去楼空,寂寥得如同一座坟墓。
方才那些欢声笑语,亦如梦醒时分的惊悸,空有画面,耳朵里听见的,却只有自己沉重的喘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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