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近这两天不行,我现在刚回讲武堂,怎么着也得装装样子,先老实几天再说,对吧?”
赵正北冲海新年挤眉弄眼,引得这小子连连点头说不着急。
毕竟,北风是江家最年轻的骨干。
叔侄之间,岁数相差越小,自然也就越容易亲近。
紧接着,两人又顺势闲聊了几句。
海新年对战争很好奇,忍不住追问四叔,关于战场上的种种情形。
然而,赵正北却似乎不愿多谈。
真正经历过战争洗礼的人,往往很难将其诗意化、戏剧化,每当回忆起来,未尝不是一种煎熬。
战壕里的腥臭味儿,无端飞来的残肢,肆意翻滚的烟尘……
那么多战友都已阵亡,幸存者却将其视作谈资,这在北风看来,无异于某种亵渎。
海新年见状,便不再打听,只问:“四叔,那你后悔当兵么?毕竟,我干爹都这么有钱了,你回来也不愁吃穿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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