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架不住翻垛儿的(军师)能忽悠呀!”二麻撇撇嘴说,“那个野老道,成天啥也不干,专门给咱们画大饼,隔三差五的,就在营地里卜一卦,老说吴秀才的援军马上就杀进山海关了,到现在也没见着影儿,再不就是给弟兄们封官儿。”
“封官儿?”
“对,今天封个县长,明天封个市长,赶着封呗,反正又不要钱,老弟我现在都已经是绥宁镇守使了。”
赵国砚和孙向阳相视一笑:“你们还真信?”
二麻有点不好意思,挠了挠头,憨声道:“刚开始的时候,确实相信……现在,我去他妈的吧!”
赵国砚很欣慰,迈步上前,一把拍在二麻的肩膀上,扯过来问:“兄弟,老莽的营地里,像你这样的聪明人,还有多少?”
二麻嘿嘿笑了两声,却道:“大哥,瞅你说的,谁也不是傻子,都在那装傻罢了。多了不敢说,营里现在至少有一半的人想要跑路,只不过大家对这片不熟,翻垛儿的还成天吓唬咱们,说官兵一到,立马把咱大伙儿都给毙了,大家不敢冒险,就只能绑在一起了。”
“剩下那一半儿,真就那么死心塌地?”
“不敢说,但据我所知,剩下那些人,都是乌营长的老班底,起码现在还挺坚定。”
赵国砚点了点头,不再言语,默默把二麻刚才说过的话,在脑子里简单捋了一遍,混编之师,粮台告急,不谙地形……
欲擒老莽,攻心为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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