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的,应该的。”二麻胡乱摆了摆手,“这金条在我手里攥着,跟石头没啥两样儿,山上又买不着东西,不如交个朋友了。”
赵国砚见状,心里顿时有了底气,顺势就问:“老莽的营地里,物资快不够用了吧?”
二麻沉吟片刻,却问:“我要是说了,应该能换一条命吧?”
“你咋这么絮叨,能换,赶紧说!”
“好好好,我说我说,你先容我好好想想……”
二麻又点起一支烟,直到把瘾头儿过足了,方才介绍起营地里的情况:
“你要说粮食的话,目前还算够用,营里三百多人,不到四百,紧一紧,应该还能吃上大半个月,但也就只剩下粮食了,没有油水,山上虽然能打猎,也没见多少肥膘,根本熬不出油,你看我这肚子吃的,肠子都干巴了,光进不出,谁能受了?偶尔挖点野菜,吃得嘴里哇苦。烟酒也没了,煤油不够使。鞋穿破了,没处换;衣服脏了,没处洗,这哪是人过的日子呀!”
他说的话,乍听起来有点矫情,可自古以来,都是兵马未动,粮草先行。
粮台告急,军心必乱,这是正规军都不能免俗的窘境,何况是匪帮组成的杂牌军?
二麻频频叫苦,说:“老弟我上了这艘贼船,不说荣华富贵,好歹也得有酒有肉吧,现在倒好,还不如回去当胡子呢!”
赵国砚听了,心里却愈发感到困惑,就问:“你们营地都惨成这样了,怎么还没乱起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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