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跟佛爷荣了宝以后,总习惯在失主家门口晃悠是一个道理:既是为了打探官府风声,也是为了观察失主反应。
江连横也同意李正的判断。
不料,江连横摆了摆手,却说:“劫货的事儿先撂在一边,这小子从我头上越过去,找毛子倒腾军火,算怎么回事儿?敢刨江家的生意,他要是做起来了,以后我手上的货卖给谁?”
“那看来问题不大!”赵国砚等人嘟囔道,“这人虽然有点愣,但起码不是死仇!”
“怪不得那天在宽城子留不住你,一溜烟儿就跑了!”赵国砚接茬儿道,“敢情是给你们大当家的报信儿去了!”
“那天着急回去,也是巧合?”赵国砚追问。
孙向阳挠了挠头,不敢反驳,只好笑着说:“江老板,抽烟?”
刘快腿也点了点头,随声附和道:“我在线上混的时候都知道,江老板是关外出货最多的军火商,他不想着搞好关系,还他妈过来犯贱,到底咋想的呢!”
兵、匪、民,那些耍笔杆子的,最爱自命不凡,自我感动,总觉得百姓无辜,于是奋笔疾呼。实际上三者同源,都是苍生,善恶各半。
他就算说破了嘴皮子,恐怕也不如沈老爷一句“乡亲们,谁能保住江老板,免租三年”来得奏效,但到底能有多大用,谁也不敢肯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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