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可不是么!”刘快腿一听就来气了,“海潮山那个瘪犊子真不仗义啊!按理来说,武装队和保险队,也算是线上的合字,我不信他不懂规矩,今晚见死不救,纯粹就是自私自利!江老板放心,等咱回了宁安县城,立马带着弟兄们杀回来,把这碉楼都给他扬了!”
一旦火并陷入僵持,人心必乱,到时候别说是江连横,就是海潮山这个武装队长,恐怕都要遭人背刺。
可是,武装队骁勇善战,归根结底是为了保全自己这一亩三分地。
按说他与江连横年岁相当,本不至于老成这样,可经年累月下来,一个在城里锦衣玉食,一个在山上风餐露宿,渐渐便有了分别。
“瞅见没有?”孙向阳见机奉承道,“这就是奉天城密探顾问的成色!”
老哨子一怔,咂了咂嘴:“怎么……江老板认识我?”
“老江——”
江连横和赵国砚相视一眼——看来,老莽和乌大个子应该是同一个人。
“放屁!说实话,那天是不是故意给咱报信儿去了?”
刘快腿一拍巴掌,忙说:“嗐,乌大个子啊,我知道他,他啥时候改叫‘老莽’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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