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走出胡同,拖着酸软的脚步,一瘸一拐地走到街心。
正朝着“和胜坊”亦步亦趋时,忽听见有人惊叫一声:“我操,咋回事儿!”
闻声,陈万堂猛抬起头,不由得心中震颤!
只见“和胜坊”门下的两根梁柱上,一左一右,各自反绑了三两个人,台阶上又躺着三五个,手脚悉皆被反绑在一起,整个人如同反躬虾子。
一个个浑身赤条,淤青血痕触目惊心,白麻布蒙头盖脸,正在那里扭动、哀叫、求饶……
陈万堂顿时面如死灰,心里咯噔一声,暗叫:不好!来晚了!
恰在此时,忽听见“吱嘎嘎”两声刺耳,“和胜坊”的两扇大门缓缓推开。
却见二三十人众,“轰隆隆”如同决堤洪流一般,一涌而出,挺立着挡在门口,横眉冷目,鸦雀无声。
门内,一片幽深的晦暗,仿佛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死水寒潭!
“穿堂风”一来,那寒潭之上,便微微泛起涟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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