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只能跑了!”陈万堂叹息一声,恨恨道,“所以得赶紧回‘和胜坊’把银子和家伙带上啊!快他妈走!”
周、苏两家全得罪了,要是白家再不管他们,可不就只剩跑路了么!
众人听罢,俱是心头一紧,再不用人催促,便撩起脚跟拍屁股——撒开欢儿来,可劲儿地跑!
“轰隆隆”脚步声响成一片,几个人七拐八拐,走街串巷、蹚水过泥,直奔“和胜坊”而去。
一开始,脚底下倒腾得还算快,可没一会儿的功夫,速度终究是渐渐慢了下来。
众人上气不接下气,只觉得肋骨以下隐隐作痛,可这生死时刻,性命攸关,倒也没人敢说一个“累”字儿!
如此跑了将近两刻钟,等到了小西关时,已经开始有人挺不住,扶着墙头“哇哇”呕吐了起来。
“二哥,到……到了!”
几个銮把点双手拄着膝盖,脚下发软,嘴里发黏,野狗似的大声喘着粗气。
陈万堂也呼哧带喘,活生生把上唇的“一字胡”累成了“八字胡”。
疾风骤雨过后,“和胜坊”的门楣近乎焕然一新,黑底金字招牌上挂满了水珠,在微弱的街灯下,一闪一闪,晶晶发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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