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!不是,老弟,你还有别的事儿么?”
“有!”喇叭嘴匍匐着靠上前,低声问,“疼不疼?”
“我操!”董绍德气得立马躺在地上,来了招兔子蹬鹰,“我操你个妈的,闭嘴,闭嘴!”
“哎哎哎,你咋说翻脸就翻脸呢?”喇叭嘴连忙躲远,“咱俩现在不说是同病相怜,至少也算半个‘狱友’吧?我要是哪说错了,你就告诉我,老动手干啥呀?咱俩互相还是个伴儿,唉,你是不知道,这两天可把我给憋坏了——”
“不是,江小道为啥不杀你呢?”董绍德无法理解,“这是干啥,折磨我?”
“嗐!那有啥稀奇的,我估摸着他留我有用。说实话,我自己也觉得,我这人是有点儿能力的,至少不应该只是养马,他们应该是发现了我的潜力,你硕ブ弥卸岽重?”
董绍德根本不相信他这套鬼话,要说有用,自己好歹也是个工厂经理,懂点儿洋文,喇叭嘴一个马夫,能有什么用?
他也是个聪明人,心里清楚,只要能揣摩到自己的利用价值,弄不好就能保存性命。
正在心里掂量着江小道的用意时,门外的院子里,突然传来了一阵急切的脚步声。
董绍德连忙挪蹭身体,扒着门缝往外窥探。
身后那只苍蝇,便又开始自顾自地嘟囔了起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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