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绍德紧闭双眼,后脊背上渐渐发出冷汗。
恰在此时,柴房的角落里突然传来一阵声响,影影绰绰的,似乎有人影正在朝这边缓缓蠕动。
“我操,董经理,啥情况啊,你也被抓啦?”
“谁?”董绍德神情戒备地问。
那人影同样被反绑了手脚,应声又朝前蛄蛹了几下,说:“董经理,是我呀,在白家喂马那个小曲,忘啦?”
董绍德见对方十七八岁的模样,长得面黄肌瘦,心里不由得咯噔一声:“喇叭嘴?”
“对对对,我是!”喇叭嘴不顾自己身处的情况,立马兴高采烈起来,“哎呀,董经理,真没想到,咱俩竟然还能在这见面!”
“你没死?”
喇叭嘴点了点头,笑道:“托伱的福,这不还凑合着能喘口气儿么!咱们都是福大命大的人呐!不过,话说回来,你咋也在这,是不是出啥事儿了?哎我去,董经理,我才看见,你这手咋了?”
董绍德满脸不可思议,狠狠瞪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回道:“没咋地,出门儿落家里了。”
喇叭嘴“噗嗤”一声,说:“董经理,你平常看起来,老板着一张脸,没想到你说话还挺逗!不过,这样也好。老话说,三分气在千般用,一旦无常万事休。你要是能一直这么乐观,不管遇到啥坎儿,肯定都能过去。诶?董经理,我看你这么淡定,你该不会是个左撇子吧?你要真是,那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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